S市,周五的傍晚,阳光温暖又灿烂。宁小凡从城市的一端坐地铁移动到另一端。人潮汹涌的地铁站内,墙上巨大且鲜亮的灯箱,满是各种奢侈品广告。看得人精神亢奋,不过,纯粹是因为照片拍得太美,上面的东西却是自己买不起的。挤在一大群人中的感觉挺好,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站外,天色还很亮。离自家的小区已经不远,因为是新建不久的小区,入住率还不高,整条后街空荡荡的,和刚才拥挤的地铁站完全成了两个世界。

突然很想吃巧克力蛋糕,后街上正好开了一家“黑森林”,真是恰到好处。走进店里,一个女孩站在柜台后面很热情地打了招呼。宁小凡看了一遍玻璃柜台里的各种样式,就说,“我要那个满巧克力的”。小姑娘看了一眼说,“行,这个是现做的”。宁小凡心想,反正是周末了,有得是时间,说,“没问题,我可以等”。于是,小姑娘就戴上手套,弄出一些工具来,开始在打底的鸡蛋糕上抹奶油巧克力,一遍遍抹着,巧克力层肉眼可见地厚了起来。这个牌子的巧克力蛋糕,宁小凡经常买,完全不齁不腻,真的很好吃。看着小姑娘抹了好多的奶油巧克力,宁小凡心里很疗愈,终于,她完成了,一个看上去像一节树干的蛋糕造型,最后在树干上标了一朵粉色的奶油花,拿了一个奶油色纸盒装了进去,外面绑上了粉色丝带,递了过来。

拎着蛋糕,走进了后街对面的小区大门,还得走挺长一段路,因为自己家正好在小区的中心位置。整个小区公共绿化做得很好,加上各家的大小院落也已经栽上的种类繁多高低有致的植物,正是花落果生的季节,一路走着,深深吸口气,空气里丝丝的花果甜香。突然想起网上买的香水,应该今天送货哟。说好了傍晚来的,赶紧加快了脚步。

站在门口,门旁客厅的大玻璃窗的蕾丝窗帘里没有透出灯光,安安静静的,家里没人,也不知麒麟跑去了哪里。宁小凡在包里摸索钥匙的时候,感觉四周的光线似乎有些暗了下来。啊?这么快要天黑了吗?看了看周围,太阳已经西斜了,不过还好。开了门,换了拖鞋,放下蛋糕,楼上楼下走了一圈,果然麒麟不在家里。宁小凡有些悻悻然地坐在厨房里,麒麟不在,回家的感觉有些冷清。。。。。。正打算吃一口蛋糕,门铃响了。打开门,送快递的小哥正站在门口,“太好了!”,他激动地说,“你在家,前面跑了几家都没人在的,回头还得再送一回。。。。。。”。宁小凡愉快地接过小包裹,“嗯,我也是刚到家,辛苦你了”。“还好啦,还有最后一单,我今天也下班了”。他笑着骑上他的摩托车,“突突突”,连人带车消失在门前那条砖石小路延伸至的拐弯处。此时的阳光越发暗淡,不远处的空气里似乎涌动着淡淡的雾气。

雾气?雾气里,从快递小哥的摩托车刚消失的拐弯处,一个帅哥的身影朝宁小凡这边跑了过来,眨眼间到了跟前。正是麒麟,手里还拿着个超市的塑料袋,里面鼓鼓囊囊的。“快,快,快”,麒麟嘴里念叨着。“啊?快什么呀?”,宁小凡很是纳闷。麒麟不由分说地把宁小凡推进了门,然后猛然关上了大门。刹那中,宁小凡仿佛看到一团雾气竟然似乎要跟着人一起涌进门来,就差一点儿,却被麒麟连手带脚的关门动作忽地挡在了外面。此刻的宁小凡感觉有些受了惊吓,啊?这是什么灵异现象?麒麟好像松了口气,说,“这雾气好奇怪的,来得很突然,我有些不好的感觉。。。。。。不过,我们现在在家,应该很安全。待会儿我们去楼上看看露台和阳台的窗有没有关好”。“嗯,现在就去看看”,宁小凡觉得此事不可马虎,这种乱七八糟的雾气,搞不好是有毒的呢。

麒麟手里的塑料袋子里,细细簌簌地响动着,宁小凡定睛一瞧,原来袋子里是几只好大的螃蟹。“太好了,今晚有一顿大餐了”,宁小凡忍不住欢呼起来。麒麟把袋子放进厨房的水槽里,宁小凡也放下了手里的小包裹。两个人一起楼上楼下检查了一遍,露台呀,阳台呀,浴室呀。。。。。。好,都是关好的。此时,透过玻璃窗看出去,天色昏暗,雾气越发浓郁起来,把附近住家的房子都掩埋了进去。这本来就还没几户搬来入住的小区,搞得宁小凡的家越发成了一个孤岛。

。。。。。。


Monday, December 22, 2025 19:43:53 PM Story PERMALINK COM(0)
好几年前,我还没有开始研究生课程,还在读预备学校,在学校外面租了房间,后来发生了“乌鸦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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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件往事和“乌鸦事件”很类似,发生在我正要参加高考的时候。就是在高考的前一夜。

那天晚上天气很热,我在书桌前做了最后的准备,研究了一下语文小作文的各种题型。不敢晚睡,因为第二天就是高考第一天,上午考语文。

我躺下的时候,我那时睡在我家的折叠沙发床上,上面铺着凉席的。我就觉得听到了什么细小的声音,非常非常细小的声音,“沙沙沙”。我好像身上有些痒,抓了一下,好像被蚊子咬了。那时候,蚊子是很多的,好在有纱窗。闭着眼睛想,自己现在就是太紧张,太敏感了,一定要睡着,明天还要考试呢。

但是,就是觉得黑暗的周围很“乌苏”(很不爽利的感觉),就是觉得有些个蚊子什么的存在,身上又被咬了几口。于是,索性坐起来,开了灯看了看。结果“吓死了”,好多好多的各种各样的的小虫子,正排成了一个行列,从窗上的纱窗孔钻了进来,在天花板上爬着。它们不是乱爬的,而是排成了行,有来有回,像似蚂蚁的行为。不过,它们不是蚂蚁,是有翅膀的,而且不止一个类型的虫子,是好多各种类型的混在一起。

“啊!!!”

我当时惊得目瞪口呆。而且它们的行为方式太像蚂蚁,我就感觉它们是不是要咬我。我拿起花露水瓶一通乱撒,还在身上完全涂满花露水和风油精。结果,那个清凉的作用,把我冻得要死。然后,我从头到脚裹上了毛巾被,继续睡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什么虫子都没有了,房间里很干净。而且,这样的异象再也没发生过。
Sunday, December 07, 2025 01:13:00 AM Weird Talk PERMALINK COM(0)
自从我能听懂上海话开始,渐渐地我发现上海话的聊天非常有“奥妙”。不是所有能听懂上海话的人都能领会到那些对话的真正意味的,特别是,非老上海人的人们,很多人以为能听得懂内容,但其实人家完全不是那个意思。

上海话,说得人如果运用巧妙,可以用不动声色的词汇表达出复杂的情绪,或者“自黑”,或者“无奈”,或者“吹牛皮”。。。。。。就是人家说的“上海腔调”,其实就是一种隐匿的表达方式。
又要显聪明,又要有风度。。。。。。就是要会得,“看山势”,“接领子”。

我刚参加工作那会,在项目组。我们是一群人在一个小的办公区域工作,我特别喜欢听电气组那几个上海人闲聊天。因为,突然发现他们用很“平淡”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其实相当的“搞笑”。

那年在日本神户某大公司出差,那时我们收入很低,为省钱在日本要自己买菜做饭。电气组,C因为几年前来过,对附近的自由市场很熟,她就会带另外两个年轻同事,下班后去买食材。为了买菜,C每天就穿着一双很旧的平底鞋。然后,L就调侃说她的鞋,怎么这么不讲究,好歹我们现在是在大公司里上班。C说,“怎么办呢?我们这种乡下人啊,不像人家是城里人。。。。。。”。C说这话的上下文是,她的工作内容是马达传动部分,是最近现场(环境恶劣)的。她说的城里人是指二级机组,里面也有个女的,每天都打扮得很漂亮,而二级机是在机房工作的,离现场最远。L秒懂她的话,思量片刻说,“噢,侬是乡下人。。。。。。那我算啥?城乡结合部咯”。(L的工作内容是包含一级机和二级机通信部分的。)

某天,轮值清扫办公室的人应该是电气组组长,组长说自己有事要先走,让L来代他。L抱怨说,组长是领导应该带头值日,怎么能说走就走了。组长笑说,封你做“副组长”。L说自己今天也有事,就对C说,我现在是副组长,封你做“副组长助理”,你帮我值日吧。C说自己要买菜去,晚了可不行,对仪表组的小伙子说,反正你不是买菜的,封你做“代理副组长助理”,留下来替“组长”值日。一屋子的人都笑翻了,统共没几个人的办公室里,居然都有了头衔,从“组长”,“副组长”,“副组长助理”,“代理副组长助理”。
Thursday, November 27, 2025 04:56:40 AM nonsense PERMALINK COM(0)
我在这里说说自己的情况和经验。(我不是属于有基因缺陷的那种,就是一旦产生病灶就止不住恶化的那类型。)

我天生就有几颗小痣,都是平痣。一颗蓝色,一颗红色,一颗肤色,三颗黑色。小时候看到时完全没有害怕,觉得那蓝色和红色看着还挺鲜艳的,很好玩。我的那些痣最早是非常小的,比芝麻粒还要小一半多,比针尖也大不了多少。

那些痣其实很早就有变化和转移了,当时完全不懂,所以什么也不知道。
在回忆里,觉得身上有几处,好像肉里(不是皮肤表面)有过一阵特别刺痒的感觉,后来又自己好了,其实就是转移到那里了。还有就是每次出门玩一整天,晒了太阳吹了风,比如,春游秋游什么的,回来就头疼得不行,是在额头和眉头那里面,其实,也是转移并在皮肤里恶化了。

就这样过了很多年。。。。。。

有个周末,我在浴室里洗完澡,觉得右胳膊那里非常的疲惫无力,看了镜子里,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腋窝那里的黑痣变大了,有绿豆大小了,而不远处的红痣也有芝麻粒大小了。
但当时并没有太在意,因为完全不知道这算什么问题。然后,又过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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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我是“误打误撞”地开始处理了。。。。。。(打开黑痣那里,才知道那表面小小的黑痣底下有个鸟蛋大小的“黑洞”。。。。。。)

需要的材料包括,皮秒的红色激光笔,养皮肤的天然成分的软膏以及包扎用的纱布和软胶布,养皮肤的口服胶囊。软膏和胶囊,不同的人根据自己所处的环境来配齐,但是必须要准备的。不准备好,一定不能开始动手处理。

(我现在想说得是,我的处理方法其实挺好的,比起去医院切块肉下来,我这样的处理算是更对路些。)

处理就是,先吃养皮肤的药,连续吃上个几个月也不为过。因为一旦开始动手,那些痣是一定会各种转移的,但皮肤被养好了,转移处的恶化程度就低很多,和皮肤没营养的状态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一动手,就找出所有病灶,全部一起处理。不要只处理几处,留几处。因为,一处被触动后,其它病灶也是要恶化的,然后,又是各种转移。。。。。。没完没了的。

激光笔很好用,触到病灶,就会冒烟,起火花,皮肤里有痛觉,因为里面有黑色素细胞,像是火药库被炸开了,周围的血肉感觉痛其实是被灼伤了。如果没有很痛,就尽量多“炸”一小会儿,把那病灶“打开”,病灶里面情况是很复杂的,想象一下开采煤矿的矿洞,各种的曲里拐弯,一层又一层。如果感觉很痛无法继续了,就用厚厚的软膏填满伤处,包扎好,就这么简单。但几个小时后,继续处理。软膏会被吸收掉,伤口会发干,要保持敷上厚厚的湿润的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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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象一:再小的伤口,哪怕是针尖大小,只要是被激光撩过后,冒烟,起火花,破了口的,就一定要敷上软膏包扎好。不要以为那么小的伤口会自己去愈合。绝对不会的!那不是一般的伤口,不管不顾的话,那里就会恶化起来,腐蚀到更深处的血肉。

现象二:很多时候,伤口看着不大,但是久久没有愈合,比起其它种类的受伤伤口,感觉很不可思议。其实是伤口被触动后,周围一带的,散落在血肉里的黑色素细胞都开始聚拢到伤口处。所以,看上去就是一直在处理一个小伤口,但耗费了很久的时间。我的感觉是,一旦开始处理病灶,基本上就不会向深处恶化了,因为问题都是向着伤口处汇集的。

现象三:处理年深日久的病灶看上去是很糟心的,但是,实际的感觉并没有很痛苦。有时我用瑞士军刀上的软牙签拨掉表面的碎肉,看着挺吓人的,但我并没有在“强挖”血肉,那些一触就掉的碎肉早就分离了,完全没感觉的。伤口正常愈合后,很多部位是可以做到“了无痕迹”的,只是身体各处的恢复时间不同。

现象四:整个处理的过程,一多半的难受不是因为伤口那里的感觉,软膏保持湿润状态,伤口不会太痛的。而软胶布贴着的正常皮肤那里,时间久了会痒会破皮,但这是没办法的事。我刚开始处理时,完全买不到软胶布,用的虽然也是医用的胶布,但是老式的那种。第一次换包扎,一拉一扯,皮肤就破了。然后就是大伤口附近一堆小伤口,可还是要往小伤口上继续贴胶布。不过,眼下可以买到很好的软胶布了,夏天全天用也可以忍受。(买不到好的软胶布,也可以用食品保鲜膜包裹一下。)

现象五:不要急着撤包扎,看到一处伤口似乎愈合了,因为难受包扎就急着撤了。如果附近的其它病灶还“没见底”的话,就保持继续用激光扫继续上软膏继续包扎。还“没见底”的病灶深处还有黑色素细胞,被激光一照,肯定会转移,转移到附近最脆弱的部位,而附近最脆弱的部位基本上就是之前的那些旧病灶。

现象六:如果伤口已经正常愈合了,但是表面的皮肤还是呈现高低不平的状态,很久也不能平整的,就是底下还有少量的黑色素细胞没有清理干净。这时候,可能用激光也“炸”不到。这种情况,注意观察,经常用激光扫一扫那个部位,如果感觉肉里有些痛了,就是要复发的迹象。如果破了皮就要涂软膏包扎好。反正,所谓的复发就是因为没有处理干净。但是,复发的状况明显比第一次打开病灶的状况轻很多的。

现象七:处理病灶的时候,一定要戴手套,最好同时戴好口罩护目镜。因为,某些个病灶被激光轰炸的时候会冒出滚滚浓烟,那些浓烟里带着活着的黑色素细胞,沾到正常皮肤表面又没有及时清洗掉的话,会“种”在那里,产生新的病灶。或者,准备一个小风扇,把浓烟吹到一旁去。
(我以前读过一篇文章,讲黑色素瘤的好处。文章里说如果可以控制黑色素细胞的种植位置并及时遏制其恶化的范围,是可以无痕消除大伤疤的。嗯~~~,好像有点道理,但是怎样做到严格控制黑色素瘤的恶化和转移呢?反正,蓝痣是很凶猛的,一个转移就像钉子一样,一根牙签伸进去都探不到底呢。根本来不及控制的。)
Monday, August 11, 2025 06:15:38 AM nonsense PERMALINK COM(0)
我一直都没有见到过红色的蜻蜓,我曾经找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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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件事就发生在小学三、四年级时,但我不记得是在第一个哥哥来找我之前还是之后,只记得是个夏天,但不记得是不是在暑假。

那天天气很热的,爸爸带我去厂里玩。(所以,我对大工厂建设一期阶段的现场状况是有印象的。)
那时的现场一片杂草丛生,差不多和我当时的个头差不多高。我就站在大太阳底下的草丛里,看着好多的彩色的小蜻蜓飞来飞去,好开心啊。那些蜻蜓都是小种的,色彩有绿色,蓝色,黄色。有些,一只身上有两三个颜色,特别漂亮。

然后,到了中午时爸爸让我睡午觉,就睡在一个办公室里。办公室的一角叠落着好多三合板,很宽很大,刚好我就可以躺上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惊醒了,因为有两个叔叔进来了。

其中一个叔叔看到我,先是很惊讶,然后就很生气,对另一个叔叔说话。大部分我听不懂。大工厂建设时期,遇到很多叔叔阿姨都是说方言的,所以当时我觉得我听不懂,是很正常的。但好像听到,“小孩”、“不安全”,什么的。
然后,另一个叔叔说话了,是听不懂的话里夹着一些听得懂的词,我就听到他说,“。。。。。。这是我们的孩子。。。。。。”
然后,先头还在生气的叔叔就突然愣住了,盯着我看,说,“。。。。。。像。。。。。。”
然后,他就不生气了,靠近我,笑着,对旁边的叔叔说了什么,指着我。旁边的叔叔很温和地问我,“这里好不好玩啊?”

然后,我就觉得很紧张,因为我一开始明明看到那个叔叔很生气我在这里,突然又变得很温和了,心里很是忐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望向爸爸,此时,爸爸就站在不远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很平静的样子。
我看叔叔们正认真等我说话,就说,“我看到很多小蜻蜓,是彩色的。。。。。。”
然后,先头生气的叔叔笑了,看向旁边的叔叔,“蜻蜓?”。然后,旁边的叔叔说了什么。应该是翻译了我的话。
然后,先头生气的叔叔让旁边的叔叔问我,“有没有看到红色的蜻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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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完全没有看到红色的蜻蜓。但我特别在意那个叔叔问我,有没有看到红色的蜻蜓。后来,每次,我看到有蜻蜓在飞,就会特别找找,有没有红色的呢?好多次,我还问其他一起玩的同学,问他们有没有看到过红色的蜻蜓,他们都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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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知道了,有首歌叫《红蜻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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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新日铁的渊源是由来已久的啊。所以,我们注定是要一起合作的。在后来的未来的某个时刻。)





Sunday, July 20, 2025 12:09:02 PM nonsense PERMALINK COM(0)
先讲一个笑话。

首先,我脸上因为之前处理黑色素留了几个瘢痕。

那天,我在前台当班,来了一队高中生和几个带队的老师,应该是放春假,他们出来旅游的。两个女老师先来和我对话,因为她们要在所有的入住表格上签字。在对话的时候,有个女老师看了我的脸好几眼,我当时也没当回事。然后,女老师们就拿着一扎表格坐到了大堂的沙发那里,和围在那里的高中生们分配他们的房间。高中生们一进门时就吵吵嚷嚷地说要玩泳池,后来听说泳池还没开放就失望地抱怨,女老师一个劲地道歉说之前没搞清楚状况。然后,高中生们就提出说要自由活动,女老师们互看一眼立刻就否决了他们的要求,而且要他们马上去自己房间里待着,不许到处乱跑。当然,高中生们的抱怨声更大了。于是,一个女老师就小声又气急地说,“看看前台的脸。。。。。。你们这些孩子,就是不会照看好自己。。。。。。”

我开始有点发愣,后来想起自己脸上的瘢痕,就想笑了。女老师接着说了一堆话,大意是我这种就是属于年少辍学打工混社会的典型案例啊,不会照顾自己,弄得一脸伤痕累累。。。。。。女老师们又提到班上某个学生退学的事,她们觉得应该帮那个辍学的赶紧回学校来,不然,就成我这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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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脸上又上了包扎了,不过,其实没事!原因是我最近处理了一些残留的黑细胞。

事情是这样的,几年前,我买了一些激光笔。这些笔的质量是参差不齐的,有的好用,有的不好用。搬家的时候,有两支好用的笔被寄存在了学校公安局。后面,也不好意思随便去拿,因为当时有好多东西都存在那里了,只去拿两支笔,不拿别的,肯定是不行的啊。关键是,我的住处太小离存放地又远,全部去拿也没法弄。

后来,学校公安局的警察知道我的情况,就帮我把所有的寄存物品送到了我住的地方。这下,我就用到了那支好用的笔,就把残留的部分处理了。。。。。。非常感谢他们。
Tuesday, June 24, 2025 10:14:59 AM nonsense PERMALINK COM(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