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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多数情况下,4号楼里几乎没人的,根据每个人的具体项目,他们都有要去的现场,或者就在厂区内,或者在外地。而且一去就很久不会回这里。宁小凡还是新人,没有什么具体的项目在做,所以就待在这里研究那些旧资料。每天在考勤板上写下每个人的去向。

于是,猫群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进出在4号楼的走廊里。静悄悄地,一个挨着一个,从一楼爬上楼梯,然后钻进二楼的水房里。那里,究竟有什么?从一楼到三楼,水房的构造都是一致的,位置在楼梯口左手第一个门进去。其实,里面是个套间,外面的大房间,一边沿墙是长长的水泥台,墙上一排出水开关,感觉应该是很多人用来洗漱或者洗衣服的地方。水泥台对面墙安装了热水炉,可以取饮用开水的地方。热水炉边有个门,进去里面,是多人用的老式厕所,不过还算干净。自从项目组进住,就有雇工人隔三岔五地来打扫,一楼,三楼,但二楼除外。

从食堂吃过午饭回来,宁小凡就发现了猫群的行踪。那些皮毛色彩奇特的大大小小的野猫们,慢慢地从草丛里钻出,向4号楼的门口聚拢。在门口时,大猫们都暂时停住脚步,相互打着招呼,严肃且认真的,好像出了什么大事似的。对于宁小凡在一旁的出现,它们很是不以为然,抬头看了看就很快忽略了过去。“小凡,你果然是个‘小猫同类’的存在啊!”

小凡几乎没上过二楼,因为二楼是没人的。即使是登记事务,也只是跑遍一楼所有有人的房间,然后从楼梯直接去了三楼。在楼梯口张望一下二楼的走廊,即使在人多的日子里,听得到一楼,三楼的人说话的时候,黑洞洞的二楼的走廊里还是流窜着阵阵寒意,而走廊两边关着的一排排房门里面似乎会有些小声音,让人汗毛琳琳。和三楼的结构不同的是,二楼楼梯口的右手边有一扇铁栅栏门,里面看去是被封的走廊尽头的两个对门的房间。

一只领头的大黑猫就这样带着猫群依次进入了4号楼里,然而却是每行几步就留下一只猫蹲在原地,很安静,没有猫叫。宁小凡跟着猫的踪迹,爬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二楼的楼梯口,一只黄猫蹲在对门的门边,瞪大了圆圆的眼睛看着小凡脸,使得小凡也不由得一惊,那猫眼的眼神似乎要告诉小凡什么样的事情。“会是什么呢?”小凡探头去看时,看到昏暗光线下,另一只大花猫蹲在了水房的门口。不由自主地,小凡向水房走去,房门正对的水房的大窗的玻璃上糊满了陈年的灰土、各种小昆虫的尸体以及破碎的枯叶,加上窗外那棵大树的浓密的树荫,这里的光线即使在大白天也是黯然的。几只大猫正蹲在房间的中央的水泥地上,围成了一个圈,空气凝结着的安静气氛显得诡异非常。“那里究竟有什么呢?”那个猫围的圈的里面,空气里被窗外送入的光线照着漂浮的灰尘,闪闪烁烁,似乎有个人的形态隐约浮现。

一阵细弱隐约的音乐声,悄悄从水房外传来,那个灰尘光影里的人形消失不见了,一切看着似乎根本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大猫们如梦初醒般,瞪着它们的大眼睛望着宁小凡的脸。其实,此时的小凡内心是有些恐慌的,大猫们不会突然采取什么“行动”吧?不过,还好,大猫们开始散开,三三两两地向楼下走去,依旧是无声无息。

路过楼梯口,宁小凡意识到,那细小的音乐声似乎来自那道铁栅栏门的里面,那两扇紧闭房门的后面。恍惚之间,音乐声戛然而止。。。
Thursday, July 11, 2019 10:22:43 AM Story PERMALINK COM(0)
宁小凡刚从学校毕业,就找了一份简单却又奇特的工作---“物资保管员”。在厂区一栋地处偏僻的古旧建筑里。

4号楼是这一群建筑里最靠车行道的一幢,再往远处去是依次的3号,2号,1号,还有周围那些没有编号的形状各异的小楼。据说这些建筑是很久以前国民党的一个航空学校,附近还有小机场的遗址。更早些呢?好像是个死刑的刑场。小楼之间是由石子小路联通的。石子小路的两旁,楼和楼之间的地面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杂草,日久年生得,很大一部分草长得过了人的高度。建厂的最初,这些楼曾经被利用来当过办公楼,不过时间不长,很快,厂里的主要部门就搬到很远处的新建筑里去了,留下这片被遗忘的角落成了野猫们的天堂乐园。然后,又在某种机缘下被宁小凡所在的项目组拿了来,废物利用般地当了办公地。不过,其实也不错哦,这一片离厂区以外的公路很遥远,中间还隔着小树林。这里是没有外人来打扰的,当然也很少有厂区的人过来,所以很清静。

项目组的人员只利用了4号楼来当办公室,其他小楼都是空着的,“为什么用4号楼?”,这个数字?啧啧。可能,可能是因为靠车行道的缘故吧,这样进出比较方便。车行道的对面是低矮的一层式建筑,以前航校的礼堂,现在刚好用来当设备安装或者调试的场地,够宽敞的。

整片的建筑群都是灰头土脸的,被风雨冲刷地完全辨不出原来的色调。4号楼走道两侧的墙壁还能看出最初粉刷过的苹果绿的绿漆,不过眼下已是斑斑驳驳,很多部分已暴露出底下的水泥墙面,湿漉漉的感觉。典型的筒子楼结构,阴暗的走廊通向深处,看不见对面的出口,可能早已被堵住改成了房间。走廊两侧的房间都不大,每个房间只能容下两三个人的办公桌而已。不过对于项目组来说,眼下在这里完全是个地广人稀的局面,大家都可以自由选择喜欢的房间。于是,一楼的几个房间,三楼的几个房间很快被占据。这是一个年轻人居多的项目组,几男几女,即便是带头的部长也不过刚过四十。一股生气弥漫开去,让这个死气沉沉的地方又活了过来。这小楼的传音效果果然也是好得可以,楼上楼下的声音都可以听到,虽然会有些吵闹,但是也有了一种安全的效果。

在这里,宁小凡是个完全的新人,长相平常,性格也不够灵动,不过就算是朴实肯干的那类老实孩子。其他人就不同了,他们全是全国各地名校毕业的,年岁大些,参与过几个项目。不管怎样,有了些经历的人们,果然更有自信心,或者说性格更张扬些吧。毕竟这个项目组,也不是随便哪个想参加就可以进来的。无论是背景还是能力,完全是精挑细选的结果。可能只有小凡是个例外吧,到哪里都需要个“打杂”的呀,不是吗?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张罗着大家的日常琐事,去总部领取物品分发下去,或者收齐大家的文件传递上去,再或者帮大家复印资料,帮部长管理“小金库”什么的。。。

纯粹是便于被召唤的原由,宁小凡的办公位置被安置在一楼尽头那个封堵了出口的房间,其实也是部长办公室的隔壁。这个堵头的房间比其它房间大些,堆满了各种杂物,不少是厂里的旧资料,还有各种现场工具。那些有用的,没用的,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什么用的。反正都不能随便扔掉吧。不知道哪天会需要用到,一时买不到。在这个物资缺乏的年头里。

对于宁小凡这样有着猫心性的女孩来说。为什么这么说呢?项目组的某博士就这样当面说过,小凡就像猫一样,独来独往,有时看似很无助但却是很勇敢的一个人。这,也算是一种表扬吗?呵呵。在这样的环境里,反而是特别自由快乐的事。好吧,“猫窝”就安在房间深处,视觉上,看似完全被埋在了杂物堆的里面,特别低矮的小转椅,略仰面对着高过鼻位水平的电脑屏幕,两条腿呢,刚好搁在两箱堆叠的听装可口可乐盒子上。其实,小凡也是有个编程的主业的耶,顺带便地,偶尔地充当合作项目中的口译角色,汗!!!。按照部长的说法,我们这个项目组每个人都是充分被利用的,真是一点都不浪费啊。
Wednesday, July 10, 2019 07:32:40 AM Story PERMALINK COM(0)

最早最早的时候,我用一根红线缚住兽的尾巴,据说这样可以约束它的行为,在最初的三年。我不知道这样的说法是怎么来的,还是只是一个传言。红线挂在我的脖子上,兽便伏在我的胸前。偶尔,我俯头看看它,用手摸摸它。兽是金色玛瑙的质地,拇指般大小的尺寸,古朴简单的雕工。它一只眼上似乎有条疤痕,看上去很是凶恶。

兽就这样成了我的护身符。

据说我家的位置原来是有坟场的,毕竟这里过去是偏远的乡下。我记得刚搬来的时候,整个小区几乎没有人住的,到了晚上我家附近都是漆黑一片,加上公共绿化比较好,又或者别人家院子里杂草丛生的样子,世界仿佛陷入了异域。。。

半夜三点三十分,我必然会醒来,每晚如此。据说这是鬼门大开的时刻。我睁眼时,看着我房间里比较高的天花板,感觉那里黑洞洞的,似乎有什么东西藏着并看着我,让我心慌意乱。我不敢去上厕所,虽然浴室就在卧室的对门,可是我就是不敢打开房门,感觉好像一开门就会放进很多的鬼怪似的。我知道房门的左手边是通向露台的玻璃门,那里会有什么?隔着玻璃门,外面会有什么?外面浓雾四起,从玻璃门边缝里窜入丝丝的几缕。。。

我只是躺着,想象着露台玻璃门外的场面。还好,还好我房间的大窗都关得很严实,轻薄和厚重的两层窗帘都完全合拢,这是我每次回到这个家,在黄昏来临前必须做的事。我打开床头的灯,让昏黄的灯光照着我的脸。呼吸沉重,心跳加速。我不想知道,不敢知道,外面究竟在发生什么。

思绪朦胧之间,灯光越发暗沉下来,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寒冷,感觉有小风吹过我伸出被窝的脚,让我一惊,赶紧把脚收回。然而,还是越来越冷,黑暗越来越浓郁。我努力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皮就像是黏住了一般无力打开,透过睫毛的间隙,我似乎看到黑暗中环境空气的扭动。黑雾聚拢来又向四周流动开去。是什么被打开的痕迹。引力,拖曳着我的躯体,但我却感觉全身肌肉无力,甚至连手指都无法挪动一些些。脱离了实物的托举,身体在空虚之间游移起来,又仿佛听到了闷闷的雷声从浓雾深处传来。这,是要去哪里?

我感觉进入了一场风雨之中,电闪雷鸣的,我居然只穿着睡衣,全身湿透,脚下仿佛是海水,一点点地下沉。落入海水中的刹那,全身的肌肉都醒了过来,奋力地踩水,不想被激浪吞没。我真的恐慌起来,这,不是在梦中吧?我,不会真的死去吧?很快得,我就感觉累了。脚下没有实地只有虚软的海水,黑暗里黑色的水面,看下去是更黑暗的海底。这真是一种死到临头的感觉。

然而,很突然,四周围开始一点点地亮起了模糊的金色光芒,虚幻中,兽的形象膨胀起来,灵动起来了。兽的面容依然还是凶凶的,眼光里却带着少许温和,身形庞大的样子。在我周围绕了一圈后,探入海水之中,淡淡金色的兽再次浮出水中托起我疲惫的躯壳。它似乎张嘴了,有一种啸声,然后,周围的一切再次扭曲起来。。。一切打着螺旋地被吸入兽的大口中。

于是,我又昏睡了过去。在兽的背脊之上?还是回到了床上?
Wednesday, July 10, 2019 03:36:12 AM Story PERMALINK CO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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