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lla's 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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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新年，M公司请客，宁小凡和几个同事在某个街巷深处的台湾小饭馆吃饭。

只有老板一个人，忙前忙后地端饭送茶。一边和Y先生以及宁小凡说话，老板说自己是混血儿，因为妈妈的关系在这里居住了。然后，老板说宁小凡看上去和他差不多，Y先生好像知道些什么，说，她的情况和你不一样。

因为语言不通，宁小凡的同事们在一旁却没有大明白他们的对话。老板话多，正要发挥开开玩笑，Y先生提醒有翻译在哦，老板会意点头。

。。。。。。

说到台湾的饭食，Y先生表示大部分他不能接受，好像chahang还行。

然后，一旁的宁小凡就不明白了，什么是“chahang”？

老板笑了，说，“茶饭” （按发音理解）

“什么‘茶饭’？”，宁小凡问

“就是茶泡饭”

“用茶水泡饭吃吗？”，宁小凡好像明白了似的

噗~~~，一旁的Y先生笑得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别以为我不懂你在说什么”，Y先生对老板发脾气，“她不懂就算了，你别瞎教她”

Y先生转头对向宁小凡，无奈地说，“别说你自己不理解的话。。。。。。”

。。。。。。

Y先生好像说过宁小凡什么也不知道就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是的，宁小凡果真是“不负众望”地白痴了很久很久。。。。。。

“谁”，“在哪里”，“做什么”

这是一个游戏，一个可以在没有老师的，大家可以吵吵闹闹的自修课上玩的纸条游戏。

。。。。。。

这个游戏，至少要三个人来玩。每个人专门负责写一个主题。一个人专门写一堆主语，就是“谁”，一个人专门写一堆地点，就是“在哪里”，另一个人专门写一堆行为，就是“做什么”。如果有第四个人，还可以写一堆可以夹在“做什么”之前的修饰语。

每个人都写上一大堆纸条折好，开始玩的时候，每个人就随机拿一个折好的纸条出来，按照“谁”“在哪里”“做什么”的次序，打开纸条，念出完整的那句话来。。。。。。

结果往往非常好笑。大家经常要笑岔气的那种。

。。。。。。

有一个学期，宁小凡，宁小凡的同桌，以及后面座位的那一对同桌经常会玩这个游戏。

那个学期，自修课特别多，而且都是没有老师监督的那种。

。。。。。。

那时候，同桌的两个孩子总是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小男孩。

宁小凡的同桌是个非常有画画天份的孩子，他上课的时候也不专心，自修课也不好好做作业，就是喜欢在课本呀，作业本的空白边角上画小人，而且是专门画古代战争的场面，有骑马拿长枪对战的将军，旁边还有很多提刀厮杀混战的士兵。他画得可好了，虽然比例很小，但是马呀人物呀，都非常的逼真，连将军身上的盔甲都是有细节的。而且他画得很快，一下子就能画出一大堆人马来。。。。。。反正，宁小凡那时在一旁看得很是佩服。不过，很多次，被老师捉到，还被老师训了。

宁小凡后面桌的那个小男孩，数学很好。反正，那时候上自修课时，为了四个人可以多点时间玩，宁小凡总是和后面的男孩子商量着把作业很快做完，然后让各自的同桌快点抄。这样，四个人就可以在连着的两堂自修课上玩，玩到放学了。自修课总是一天里最后的两堂课。

那时候，宁小凡这一组人的座位都是靠着墙的，在满满一教室的孩子堆里，这个第一二排的且靠墙的角落特别有“安全”感。

这段回忆应该发生在“‘诱拐’事件”之前，但是是否有什么关联就不得而知了。

。。。。。。

那时候，宁小凡家附近的工厂还在初期建设中，小区里的新工房也是稀稀落落的，而周围就是大片大片的农村风景。小河流，小池塘，农田什么的，挺有意思的。到了星期天，宁小凡就盼望着爸爸能带自己出去玩，那时候的爸爸对探索周围的新环境也是很有兴致的。

宁小凡家里养了小金鱼，那个星期天，爸爸说，“我们出去捉点红虫来喂鱼。。。。。。”。宁小凡一听就很开心，出去玩咯~！红虫么，周围农村的池塘里有很多。

。。。。。。

爸爸就地捡了根树枝什么的，前面绑了塑料袋，就可以探到池塘里去捞红虫。红虫很多都浮在水面上，一堆一堆的。

捞了几下子，宁小凡好像看到塑料袋里有什么东西会动，就把塑料袋里的东西倒在田埂路上，低头查看，看到一条很小很小的鱼在跳。于是，很激动地叫，“爸爸，看，有小鱼。。。。。。”

这时候，周围除了宁小凡和爸爸，不太远的田埂路上还有一个男人，和爸爸差不多岁数的感觉。听到宁小凡的大呼小叫，那个男人就靠近了过来，也很兴奋地一脸微笑地看着地上那条乱跳的小鱼。

他看了看小鱼又看着宁小凡，看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宁小凡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大呼小叫的样子，很难为情起来。

爸爸站在那里也没说话，那个男人对着爸爸笑，爸爸也对他笑了笑。爸爸平常是个比较腼腆的人，遇到熟人也不太会多说话的那种。那个男人点了点头，脸上一直带着微笑。宁小凡以为他会说什么话。

那个男人问爸爸，“你的，孩子？”，很简短。

“对，我的孩子”，爸爸说。

。。。。。。

（这里有一段让人不安的简短的对话，。。。。。。）

（他说，“她是我们的孩子，她是*的孩子，你知道的，我们问过你的妹妹。。。。。。*知道你是个好人，你把她当自己的孩子。。。。。。你陪她玩，他很感谢你，他老了，她回去了他也不让她叫爸爸，只能叫爷爷了。。。。。。”
爸爸说，“她还不知道”
他说，“你现在告诉她，我马上就可以带她走。。。。。。你们喜欢孩子的话，可以自己再生。。。。。。”
爸爸说，回家去商量一下。。。。。。）

。。。。。。

那个男人笑着点头，看了看鱼，又看了看宁小凡，就慢慢转身离开。

当时，宁小凡觉得有些怪怪的。。。。。。

爸爸说，“我们回家吧”，似乎开头的玩的兴致一下子都消失了。宁小凡心里很失落。

“爸爸，你怎么了？”，爸爸整个人看上去是呆呆的，甚至是惊恐万分的。

“爸爸害怕啊”，爸爸突然大声说着，挺吓人的样子。

“爸爸，你在害怕什么？”，宁小凡感觉自己要哭了。

“我们快点回家吧，爸爸要去问问妈妈。。。。。。”

“问什么？”

。。。。。。

回家路上，爸爸说，“刚才啊，爸爸真害怕，那个人把你给带走了。。。。。。”

。。。。。。

回家后，宁小凡还和妈妈抱怨说，今天还遇到了一个怪怪的人，不说话。

然后，宁小凡隐约听到爸爸妈妈在厨房里小声说话，妈妈问，“你们今天遇到什么人？”，爸爸说，“一个日本人。。。。。。”

。。。。。。

从此，宁小凡的父母就几乎不带也不让宁小凡出门玩了。

宁小凡记得上小学的时候有手工课来着。好像是临着周末的最后一节课。就是大家都会觉得特别轻松特别开心上的那堂课，因为隔天就可以休息在家了呀。

手工课自己这边要准备浆糊和小剪刀。那时候好不容易买到的不锈钢的折叠小剪刀，不过质量好像不太好，感觉很钝剪不动纸张。浆糊也有问题，很湿却粘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时候宁小凡自己手笨，反正工具就是各种不顺手。不过，也就算了吧。

老师来的时候就提一大篓的很多的塑料包单独包好的材料，每个小孩分到一包。打开来里面有一张硬纸板上面有印好的图样，沿着实线剪下来，沿着虚线折叠，然后用浆糊粘好，再加装上小铁丝，小轮子什么的，就是一个车子或者别的什么的纸模型了。

不过，就是宁小凡通常遇到的问题。剪刀剪不动那张硬纸板，于是就剪得坑坑洼洼的，然后浆糊又粘不好，于是就到处脱开来。。。。。。呵呵。

手工课最大的欢乐就是大家可以随便说话了，因为其他的课上是不可以和同桌呀或者前后桌的同学说话，手工课就无所谓了。于是，教室里就热闹起来，一边剪纸，一边和同桌以及后面的那一对同桌闲聊。话说宁小凡总是属于班上特别矮小的同学，所以宁小凡一直是坐第一排的。不过，这样一边聊天一边剪纸，往往出状况，一不小心就把本来应该连着的部分给剪断了，（汗）。

宁小凡记得有一堂很特别的手工课。那一天，老师带来了一本书，老师说，“大家一边做手工，老师给你们读读有意思的文章。。。。。。”

哦哟，那是一本关于百慕大三角的故事集。那个时候，宁小凡对于外国什么的是完全没有概念的。百慕大在美国哩，用老师的话说就是在地球的另一边呢，哦~，只觉得好神奇好震撼。更何况那本书里说的那些不可思议的的消失事件。天哪，当时全班的小朋友都鸦雀无声地听着老师念着那些文字，然后都激动不已。是的，宁小凡后来对科学有了兴趣，很大程度上也是受了那天的影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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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想，那样一堂手工课真的挺有意思的。可惜小孩子手笨的时候，做不好手工就觉得手工课很烦人了。如果，换做现在，宁小凡一定准备一把好点的小剪刀，好点的胶水棒，那样，手工课就容易很多了。多开心啊，那样一个旁晚时分的课，外面或者还有很温暖的阳光照着，或者下着小雨也没关系。临着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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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工课有时候会不一样的，比如帮小区食堂剥毛豆，蚕豆。。。。。。哈哈哈

很早很早以前，宁小凡上小学那个时期，市面上是有很多小人书的，也就是连环画。到处都有摆摊的，就连乡下的街巷里都有。一两个低矮木架子，上面摆着四五排的小人书。大人也有要看的，出点钱，大概几分钱左右吧，就可以拿着看。

小人书，就和后来大家看到的日本漫画书是差不多类型的，以图画为主的，旁边有些文字。但是小人书和日本漫画的风格又是完全不一样的。小人书里的内容都不是原创的故事，而是画画的人根据经典的故事甚至是世界名著创作的图画，而那些图画的样式又是每个画家根据自己的喜好和擅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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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很开心的课，就是下雨天的体育课。下雨天，又到体育课时间，体育课时间又好像是某天下午的最后两节课。体育老师一来，就会叫两个男生去体育器材室提着两个大箩筐，里面全是小人书啊。

话说宁小凡小时候家里也没多余的钱，宁小凡也没零用钱拿，所以平时外面的小人书摊只能路过而已。看看那些花花绿绿的书皮，就觉得里面的内容有意思，可惜看不了。后来体育课的这个读书项目真的是大大地弥补了这个空白。

虽然，那两大箩筐里的小人书都被大家翻得很脏很烂了，哎，谁会在意那个叻！

。。。。。。

小人书好像在市面上消失已久了，好像只有在古玩书店能买到了。宁小凡有时候想起这件事来，很感慨。以前真的是有很多画家做连环画的呢，现在想起来，那些画画得真好。特别是《红楼梦》，《西游记》这样的古典故事集，里面的建筑，人物，服装什么的。那么小的画面里面，那么复杂的构图，真的很了不起啊。在杂志社里做连环画的工作，感觉也挺有意思的呢。那个时期的社会工作压力应该是不大的，也不抢时间赶什么工。慢慢地想着，画着，做着“安静角落里的活”也是宁小凡所喜欢的。

这段回忆其实是衔接着“‘诱拐’事件”的。

。。。。。。

宁小凡初一升初二的那个暑假。两个堂姐一个表妹，加上自己的姐姐，五个孩子一起过夏天。

那天，宁小凡的姐姐就说，天气这么热，听同学说学校旁的马路边有人卖冰棍，就给宁小凡拿了零用钱，拿着保温桶去买上十根。正好每人可以吃两根。

。。。。。。

宁小凡提着保温桶，走出了小区，来到了因为放暑假变得冷冷清清的学校附近。马路边只有一个卖冰棍的男人，一个看上去又黑又瘦的年轻男人，头发和胡须好几天没有清理的样子。旁边的一辆自行车上放着一个木箱子，典型的卖冰棍用的木箱子。

正在穿过马路的时候，一个大叔突然在卖冰棍的附近窜出来并走近他，话说宁小凡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人刚才“躲”在哪里。卖冰棍的看了一眼正在靠近的宁小凡似乎很怕那个大叔。

(哥哥开始看到大叔的时候，他退后了好几步，几乎离开自行车一段距离，似乎随时要跑开。后来，他转头看到宁小凡在马路对面，他又回到了原来位置。大叔好像问，“你跑什么？”，哥哥好像说，“没有啊，我为什么要跑？”)

此时，宁小凡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心想着自己不过就是买冰棍而已，很快就离开的。

（有一个一刹那间的印象，如果这印象可以定格下来看，这是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男孩子，潦倒，不羁，有些许忧郁。。。。。。宁小凡心里有种伤感的情绪，可以和他共鸣。那个夏天，宁小凡还是个孩子，还不懂得男孩子什么的。大叔说，“长得这么漂亮，应该去当演员，在这里卖冰棍，可惜了。”，于是，宁小凡也忍不住看了一眼，真的不错。多年以后，在B市，电视里放着“像雾像雨又像风”，看到了男主角的眼睛，总觉以前在哪里？似曾相识。。。。。。）

。。。。。。

只听得大叔对卖冰棍开口道，“你没回去啊？我以为你早回去了。你可以回你老家去了，你老家哪人哪？”

“什么老家啊？我就这里生的。”

“行，你这里生的，那你就算这里的人了”

（话说宁小凡当时听到这段对话时，十分地不理解，但后来想起渐渐地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你几岁了？”

“我？今年24了”（可能有误！！！）

“上次来的人和你年纪差不多”

“什么？不知道你在说谁”

“我得到消息。。。。。。我就想着来学校这里看看情况，结果我看到了你，我就更加觉得有问题。。。。。。”，大叔说着话，看着正在过马路的宁小凡。（宁小凡还是一脸的茫然无知啊！）

大叔又说，“你现在卖冰棍了？没干什么别的？你最好老实点，我们一直在注意你呢。。。。。。”，这话听得宁小凡心里咯噔咯噔的，似乎那卖冰棍的不是好人。

。。。。。。

然后，宁小凡说，“买十根冰棍”。卖冰棍的把钱一下收了，然后，一根根地拿出冰棍。

大叔问，“你也不数一下吗？她给得钱对吗？”

“不用数，我看一下就知道”

大叔在一旁问宁小凡，“你认识他?” （大哥哥看了一眼宁小凡，他在紧张！）

“不认识”，宁小凡很不理解，自己买冰棍而已，问什么认不认识。 （大哥哥松了一口气！）

大叔又问卖冰棍的，“你认识她？”

“不认识”，卖冰棍的回答地很干脆。

大叔说，“让我看看她给你的钱，里面没有情报吧？”

宁小凡隐约感觉卖冰棍的似乎想笑但又忍住了，宁小凡也觉得好笑但觉得大叔是认真的，又有点害怕起来。

。。。。。。

宁小凡把十根冰棍放进保温桶，正想着赶快回家，就听着一旁的大叔对自己说，“站住，你买那么多冰棍干嘛？你们家有人开会啊？”，“啊！”，宁小凡吓了一大跳。

“我两个堂姐和一个表妹来我家了，我姐和我，正好五个人。。。。。。”

“来你家，干嘛？不用上学了吗？”

“放暑假了啊”

“。。。。。。”

(此段对话间，大哥哥全程在紧张！)

。。。。。。

“对，放暑假了”，这时候马路对面来了一个小男孩，看上去和宁小凡差不多岁数。刚好给被问得很慌张的宁小凡解了围，宁小凡也忍不住松了口气。

“放暑假！”，那个大叔看了看马路对面空落落的学校，“怪不得学校里都没人，我就奇怪呢”。不过，他似乎很有不甘的样子，对小男孩说，“你也别走，你也买冰棍？你们怎么都来买他的冰棍？”

“这里不就这么一个卖冰棍的嘛？”，宁小凡心里想着，“这人是怎么了？我们这样的小孩，买冰棍这么平常的事，他怎么盯着不放？”

。。。。。。

“赶快，赶快”，这时候马路对面小区里面又走来了一老一少，一个老奶奶领着个四，五岁大的小女孩。老奶奶也提着个保温桶，那小女孩看着这边卖冰棍的很急的样子，“快点，快点”，正催着老奶奶。这一老一少刚过马路，大叔也没放过，不过口气软了很多，“老太太，你们也要买冰棍啊？买那么多啊？还提着保温桶”。老奶奶说，“是啊，听人家说这里有人卖冰棍，多买点，我孙女要吃”。

。。。。。。

大叔看着我们几人，似乎很没辙的样子，一旁卖冰棍的虽然怕他，但此时有些觉得好笑。“这不就卖几根冰棍嘛，卖完我就回家去了，你看你这么紧张。。。。。。”

“听说他们又有活动了，几年前就来过了，最近又听说要来人了。。。。。。”，大叔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话，“他们要来找个小女孩，就和她这么大的”，说着，大叔指着宁小凡，“我今天就差点以为是她了”。

“什么?”，宁小凡被他盯得心里发毛。

（大哥哥说，“你不是说找小女孩吗？那和他（指小男孩）没关系，可以让他走”，大叔说，“他们说是找小女孩，说不定是骗我的，也许是个小男孩。。。。。。而且说不定是年纪更小的小女孩呢”，说着，大叔又看了一眼老奶奶身旁的小女孩。）

“找小女孩干嘛呀？接头啊？她这么大，她这么大的小女孩懂什么呀？”，卖冰棍的怯怯地说着。

于是，大叔开始犹豫不决。

。。。。。。

大叔突然说，“哎呀，糟了，我站在这里，我暴露了”

因为，他说他远远地看到有一辆小车在那街角那里掉了头。

大叔说，“那小车是来接她的吧？顺便连你也一起带走”

“我不走”，卖冰棍的说。

大叔说你们一定有问题（“问小女孩时你紧张，问小男孩时你不紧张？”），要把卖冰棍的和宁小凡一起带走，要问话。宁小凡那时感觉既惊讶又害怕，怎么事情一下子发展到这个地步？还什么要被“逮捕”？完全不能理解，差点要哭出来。旁观者们，小男孩，老奶奶，他们完全都傻在那里不敢吭气。

卖冰棍的说要抓的话就抓他一个好了，反正他之前已经被抓过了（因前次“诱拐”事件被误抓），放过小女孩这类的话。大叔说小女孩也是关键什么的。卖冰棍的说你也不能肯定就是她啊？

“她什么也不知道”

“你不是说不认识她吗？”

“不认识”

“你知道什么？”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们两个都要带走”

“你们要怎么样？你们要把她怎样呢？”

“你说呢？。。。。。。”

（大叔在此同时讹两个人，看看你们两个谁认识谁？谁紧张谁？。。。。。。宁小凡全程表现比较白痴，大叔很失望。）

。。。。。。

（这之间还有段对话，宁小凡在这里无法描述。但可以说的是，其实，宁小凡走不了是有原因的。然后，大哥哥好像说的是，宁小凡在这里，他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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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马路对面，小区里面又走出几个人，男女老少的，也有人提着保温桶。

。。。。。。

因为之前，大叔还问过小男孩是哪个班的。答案是，小男孩和宁小凡同级，小男孩是二班的，宁小凡是一班的，这两个班都是小学升学考时成绩最靠前的孩子组成的。

大叔思索了一阵子。大叔对卖冰棍的说，他觉得宁小凡就是那个小女孩，但是他认为宁小凡是个成绩好的孩子，将来对国家有用，决定放过她。

于是，大叔的结论就是，“行，她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什么都不知道。。。。。。小车里的人知道。。。。。。小车现在逃走了。。。。。。”

（大叔说好像看到车上有个女人，他问：“那车上的是谁？”，因为他很懊恼没有抓到。大哥哥说：“是她的妈妈”。大叔无语。。。。。。）

“你不抓我了吗？”

“我们知道你住哪里，你要犯事，跑不掉。。。。。。我们也知道她住哪里。。。。。。”

。。。。。。

然后，老奶奶就表示要回家了，大叔没有反应，于是，所有人就散了。

。。。。。。

宁小凡临走时，回头看了哥哥一眼。突然，明白，其实，那天，我们，谁也救不了谁。